1990年,珠江口的咸淡水交界处,水乡村民阿强偷渡到香港,拼命三年后成为水警,专门抓捕偷渡客。
他弟弟阿勇留在大陆,被蛇头胁迫成为走私船水手,负责向香港运送枪火。
阿强在一次夜巡中截获走私船,发现舵手竟是阿勇。
阿勇求哥哥放行,说蛇头扣着他们的母亲。
阿强选择逮捕。
阿勇被判三年,出狱后母亲已含恨而死。
阿强回乡奔丧,在母亲坟前被阿勇用枪顶住后脑。
阿强没转身:“开枪。
然后你变成我,我变成你。
我们两清了。
”阿勇开了枪,但朝天开的。
他扔掉枪,走进芦苇荡,再没出现。
阿强跪在坟前,用粤语说:“妈,我没家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