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的安德烈回国后成为超市理货员,从不与人交流。

他总在货架间无意识地摆出防御姿势,看到突然升起的礼花会浑身僵硬。

有一天,一个小混混在店里调戏女收银员,安德烈瞬间出手将其制服,力道大得几乎拧断对方胳膊。

警察到来时,他蹲在地上不断重复“我永远也不会再战斗了”。

这句话成为他唯一的供词,也揭开了一段他不愿回忆的壕沟惨剧。